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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陌生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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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個陌生的女人,自己也從未見過,之前不是說是安德華綁架了自己嗎,還是說現在愛德華讓這個女人來和自己談判?

“你就是安言清?”

安言清許久,默默地點點頭,看著這女人的表情。

“找你還真是不容易啊,那家夥……竟然把你藏到了這個地方。”

安言清眉毛一皺,這家夥究竟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這樣說,難道不是愛德華的人嗎?這究竟發生了什麽。

安言清轉頭看了看四周的人,似乎大家都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模樣,不知道這人寓意何為。

“何小姐,你講你的想法告訴她就好了。”

D走到這被喚作何小姐的女人面前,將一杯熱茶遞給了她,示意周圍的人將安言清松綁,帶到了這女人的面前。

“你不是愛德華的人嗎?”

安言清上下打量著這個女人,十分的不明白,現在腦子離亂七八糟的不知道從哪裏才能開始梳理思路。

“愛德華?呵,當然不是,不過要不是愛德華在阻撓我找到你,我可能早就和你聯系上了,我需要你幫我去對付愛德華,你有異議嗎?”

何小姐喝了一口茶,看著安言清,眼中滿滿的都是算計。

“要我去對付愛德華?為什麽?”

“非常簡單,不過有些事你沒有必要去知道你就可以不用問了,你只要在半個月之後的全美國公關大賽的較量中贏得愛德華,我就會放你離開,要是你能辦的和我心意,那麽或許我會選擇和你合作,到時候,你的公司的受益,一定會翻兩三倍。”

這確實是一個十分好的合作機會,但是分明是一個十分正大光明的計劃,為什麽非要這樣偷偷摸摸的告訴自己,還要綁架自己呢?這女人究竟要自己去辦什麽事?

“那你先說究竟要我對愛德華做什麽?”

“我不需要你去殺人滅口,我只是需要你調動你所有的能力,幫我打敗愛德華,其中要是你需要我幫你什麽,需要什麽,盡管和我說,我盡量滿足你,如果愛德華輸了,那麽他就會離任CEO,其他並沒有什麽損失,你明白了嗎?”

事情至此,安言清有了足夠的考慮空間,大腦一瞬間是一片空白,自己不是猜不到,而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愛德華並不是要綁架傷害自己,而是自己在這裏,這邊的人口風一定十分的嚴實,想要動自己的人一般是不會找到這裏來的,遲遲不動手,也是最好的一個說明。

而這個女人確實要動自己的人。

“要是我不幫你,你想怎麽樣?”

那女人十分的自信,搖搖頭,並不相信安言清不會幫助自己,拿來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一個界面給安言清看。

“這個女人你是不是有些眼熟?”

安言清仔細地看著上面的女人,自己似乎並不認得,但是卻有些莫名地眼熟,這人是……

“要是你想不起來,那我們就換一個場景看看。”

而在這個女人切換到下一個場景的時候,安言清的瞳孔瞬間放大,盯著那畫面,臉嘴唇都在微微地顫抖,這……這不是米果和米齊在家裏的時候嗎?而那個女人,正站在兩個孩子的身後,看著兩個孩子,看著鏡頭,這個鏡頭,就是上一次自己和米齊米果最後一次視頻時候的畫面。

“這個女傭,是你們安排進去的!”

瘋了一樣地對著這個何小姐嘶吼,安言清紅了眼眶,愛德華對自己不薄,自己並不想和愛德華對著幹,但是眼下的情況已經涉及到了自己的兩個孩子,自己不得不這樣做,要是不這樣做,這兩個孩子隨時會……

“所以安言清小姐,你可要考慮清楚了,你想要怎麽做,要是你中途做了什麽,或者背叛了我,你可要考慮清楚後果。我要說的也就這麽多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說完這些,這女人就離開了,留下安言清一個人跪在地上,失去了平衡一樣,捂著臉,雙眼通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強忍著不讓淚水流出。

自己怎麽就這麽遲鈍,原本都已經發現了異樣,卻沒有想到那個面生的保姆是何小姐安排進去的,自己怎麽就這麽大意,要是兩個孩子除了意外,自己要怎麽過……

自己現在的路,只有答應。

邢千澤的調查到了一半就戛然而止,沒有辦法再調查處什麽來了,安德華的動作似乎也停住了,沒有任何的線索和進展。

自己該怎麽辦?安言清已經這麽長時間沒有消息了,在這段時間裏,自己就快要被逼瘋了,不行,還是和愛德華攤牌吧!

邢千澤臉色凝重地站起身,準備去往愛德華的辦公室,但是準備打開門的時候卻聽見許久沒有動靜的隔壁屋子似乎有什麽聲音,心中一楞。

安言清難道……回來了?

“言清!”

邢千澤走到安言清的門口,手握上把手,手心都有些微微出汗,裏面……真的是安言清嗎。

“你回來了?”

安言清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依舊是好好地躺在床上,剛換了衣服,人有些憔悴,身邊還站著一個女人拿著杯子,看樣子應該是要遞給安言清。

“你好。”

“這位是……”

安言清對著身邊這金發碧眼的女人笑了笑,指給邢千澤介紹。

“這是我在美國這幾天認得的朋友,叫做璐璐,這段時間沒有聯系上你們,真的是非常的抱歉。”

“你沒事就好了,不過這段時間你究竟去哪裏了我那麽多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你。”

安言清談了一口氣,十分郁悶的樣子。

“那天晚上我幫你去買藥,但是我實在是不認得路,所以不知道怎麽的,晚上也黑,我不太看得清路,所以就走進了附近的一處施工地,這幾天以來一直在璐璐家裏養傷,多虧了璐璐,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要怎麽辦呢。”

傑斯這時候也走了進來,聽到了安言清的解釋,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才聽到有動靜,緊接著邢千澤跟了出去,估摸著是安言清的事情,要不然邢千澤不會這麽沖動。

“原來是這樣,那真是多謝璐璐小姐了。”

要是真的掉進了施工地,怎麽會上不來,又不是上一次的大洞, 這不應該啊,而且施工地的附近一般都是有人在那兒守夜的,難不成恰巧安言清就掉進了一個沒有人守夜的坑裏?

一切的一切都不對勁,就算是別人相信了,邢千澤依舊是十分的疑惑,他甚至已經開始懷疑,這一次來美國參加這一次的沙龍究竟是對是錯。

接下來的時間,安言清一直帶著璐璐在身邊,就連邢千澤都很少能單獨接觸到安言清,不知道為什麽邢千澤總覺得這璐璐的來歷,可能不是這麽簡單的,與其說兩人的關系十分要好,倒不如說這璐璐像是在監視著安言清一樣。

沙龍也進行地差不多了,邢千澤總是有一種微妙的感覺,此地不宜久留,還是早點離開好。

“言清,沙龍已經要結束了,結束之後我們就趕緊回國怎麽樣,米齊和米果兩人好久都沒有看見你了,一定十分的想你,我們早點回去好不好。”

安言清低著頭,半晌沒有說話,最終從信封裏拿出了一張報名證明,擡頭對上邢千澤的眼,表情十分真摯。

“我覺得孩子在國內還是挺安全的,要是你要回去你回去看看兩個孩子好了,但是我不能走,你看這張報名表,我要以愛德華的公司名義參加半個月之後的公關大賽,暫時還不能離開。”

“你是什麽時候報的名,怎麽沒有和我還有傑斯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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